再咕咕就活熊取胆

Goosebumps2.

2018.10.12.

【鸡皮疙瘩】Battlefield Cleaner/战场清洁工

Warning↓
是自我代入,ojz
几个月前写的了,
其实这段时间我没写东西(被打

                                                                  《摄魂怪偶》

      “我欣赏你的忠诚,”他说,那双沉浊的蓝眸子看着我,像垂暮的恶魔释怀甜美的灵魂。“但,很遗憾,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就那样看着他,看他被那个金发的女孩举过头顶,看他被抓着腰往那个恶心的玻璃盒上砸。

      他告诉过我他会回来,可我仍然——终究——还是流下了可耻的眼泪。

      奴隶必须随时恭候。但除非有来自主人的命令,他们是不被允许按自己意志行事的。
      就像现在,我必须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目送他去死,却什么都做不了。其实就算他现在下命令那也没用,这甚至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现在的我们都在故事里,真正掌控生杀大权的人,不过是个手里一杆笔的斯文作家。

      他在这位作家的故事里曾经所向披靡。他能让他尽其所极地盛放,但下一秒便会迅速凋敝,如一株本就易谢的夜昙被浇灌了高浓度的盐水。
      盐壤轻而易举便夺去了他本就不多的给养。于是,像被人按了快进键似的,他低下了拿破仑的高傲头颅,身体僵直如遭电击,表情因极度的痛苦而变得扭曲狰狞。我能看见他的灵魂,他那烟蓝色、脆弱得如同清晨薄雾一般迷人的灵魂——正从他躯壳中流逝,流向破碎的玻璃盒里那个丑陋的怪体。
    
      不,我说,不。

      我奋力拔起我似乎僵了一亿年的粗腿,向那个把他高高举起的金发婊子冲过去。

      不,绝不允许,绝不可以。

      我提上了速度。胸腔由于强加给它的剧烈呼吸而热辣辣地痛。
      就像机器人的三条原则中“保护人类”永远摆在第一位一样,同样是来自人类的命令在第一条即将被打破时就可以不被遵守。
      它同样适用于我吧,大概。

      他好像看见我了。他在那么高的夜风里瞪大了眼睛,激烈地挥舞手臂,朝我愤怒地比着口型——哦我亲爱的主人,您所谓的口型在我眼里都只是两片儿性感诱人的红木片一开一合而已啊——而我就快到了。我拼了命地冲向那个女孩的背后。

      我的双手急迫地往前一推。
——
      空的。

      ……

      空的???!!
      我看着我的双手犹如全息投影一样穿透了那个女孩的身体,而她呢,她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的鸡巴感觉。她身体前倾,直接穿过了我。
      她的手臂倏地打了下来,我像条可怜的丧家犬被吓得一缩。那一瞬我听见被抓着往下砸的他,不满地啧了一声。

      一切就像我刚才想象的那样进行着。在砸上那个玻璃盒里头的妖怪之后,他的表情痛苦万分,我难过得要死,但却爱莫能助。
      在他的最后台词念完、那个金发婊子被她的家人开车带回去之后,就该我来收拾残局了。我跺了跺脚,那块土地被我重变回实体的粗腿踩得咚咚作响。
      可怜。

      我把那个碎玻璃盒挖出来,玻璃尖锐的边缘划开了我沾满脏泥的皮肤。我忍住强烈的恶心用沾血的手指捏起盒子里那个丑东西扔在地上,右脚踩上去,左手利索地拔下那个据说是真货的干瘪人头。这个丑东西对不属于这个故事的我不起作用,同样我也没法干预故事的原本走向,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来干吗的。或许直到几百年以后,我才会躺在棺材里想出个原因了吧。
      那个发绿的梅子干一样的脑袋被我不情不愿地戳在主人sama那张貌比潘安的脸上,看着那些蓝色的烟雾缓缓飘进他的七窍,像什么古代大侠接受真气。接着那双蓝得如此漂亮的眼睛睁开了。

      “你刚刚缩那一下的样子简直愚蠢透顶。你在效忠于我之前是补习过如何变蠢的课程吗?”

      好了,我们终于迎来了这一切的结束。

      而我仍不知道下一切何时开始。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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