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咕咕就活熊取胆

Goosebumps2.

2018.10.12.

《败者》后续

这个是这位太太 @三流文手 的那篇《败者》的后续!!

问了太太许可以后就丝毫没有迟疑地动笔了,第一次为ch大坑写东西呜呜呜

但,唉,就,我写的很垃圾😭

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我毁了它呜呜呜呜

唉我觉得我的垃圾水平配不上给它续笔,,,呜哇啊。

大家就,就凑合着吃吃吧,,粮少的地方也只能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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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是飞鸟症...!!!但是改动了一些...感觉这个特别适合...!

    那只鸟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几天前,这小东西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飞来,就这样轻巧地落在了King Dice的窗台。

    通体雪白的毛色,只在头顶竖了一撮红白相间的花翎。它在那一方小小的条石窗台上自得地、神气活现地踱步,活像个刚赢了钱的得意赌徒。

    Dice,不知道为何,却并没有将它赶走。那一天他刚从赌场回来,着实被这位一声不吭的窗外客惊了一惊。而那只小鸟见了他却也不飞,只是又向窗台中间跳了两下,歪头看他。

    “别用那么真诚的眼神看我。”Dice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一只鸟看得心里发虚,“也许我会给你小米,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小东西。”

    被唤作“小东西”的鸟似乎没有听懂。它只是将小小的脑袋歪向另一边,头上那撮红白相间的花翎随着它的动作俏皮地晃荡。

    Cuphead的死并不是什么十分久远的消息。对于所有参与了那个男孩之死的人们而言,这个令人扼腕的结局带来的创口依旧很新鲜。

    但所有这些人中最痛苦的,莫过于King Dice。被男孩愤怒到极点的兄弟打晕后他在幻觉里痛饮甜蜜,在逐渐严肃冷酷的清醒中吞咽胆汁。

    他爱他,那个年轻的赌徒,那个小小的男孩,那个彻底的败者,

    ——那个Cuphead。

    小鸟刚见到King Dice的那天,他淡紫色的燕尾服透着酒和雪茄烟的混合气味。那是一种很沉闷的味道,在鼻腔里撞出难以言表的苦。

    怎么会不苦呢?他爱人的死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在他那个阴狠毒辣的高傲外壳下苟延残喘,太久了以至于与真正的感觉切断了联系。因此他毫不留情地对他心爱的男孩举起了刀,刺穿他心脏的同时也划开了自己的外壳。

    所有关于“爱”的感觉在那一瞬争先恐后地伸出细丝般的触角去触碰,去给那些长久以来第一次暴露在情感空气中的感官建立联系,将庞大的精神讯息以极高的密度尽数灌入他的思维。

    男人天天带着满身的酒气回来。奇怪的是,窗台上的小鸟却一次也没有因此饿过肚子。它蹦跳着去啄食浅黄的米粒,感受男人灼热的目光在自己雪白的羽毛上流连。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轻轻地抚过来,它顺从地在那只手底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

    那只手轻柔地顺着羽毛生长的方向抚摸着,小鸟舒服地在初秋的晚风里眯起了眼睛。

    在小鸟飞来之前,Dice回到家总是无聊地点上烟枯坐整晚,直到清晨的微光照亮满地雪茄烟的灰烬。小鸟落在他窗台上之后,就变成了一人一鸟相顾无言——实际上Dice并不属于乐意沉默的类型,但他每每在对上小鸟的目光后便欲言又止:那是一种十分了然的目光,仿佛不仅知道他将要说出口的话语,就连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一清二楚。在它清澈的黑眼仁里,Dice几乎可以照见自己的影子...

    一个以他本人为蓝本,但却毋庸置疑更加优秀的影子。*

    当然,他自己是不会察觉这一点的。

    小鸟到底是从哪里飞来的呢?

    King Dice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听见了Cuphead的尸体突然失踪的消息。

    在墨井消息传得并不算快,Dice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离事发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一推算,正好是小鸟来到他窗台上的那一天。

    他当然是很难过,但也并不能做什么——于是他去了阳台。小鸟正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叹一口气将一小把米粒铺在石板面上。

    “只要有食物就能无忧无虑,果然你还是活得简单。”

    但,很意外地,小鸟竟然显得有点消沉了。它低着头,一下一下地去啄食那些米粒,红白相间的那撮漂亮羽毛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脑后。

    “嘿,怎么啦?我又没有骂你!”小鸟的异常表现实在太过明显,Dice自然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要鸣叫的样子;Dice还从来没有听它叫过。

    但它最终却还是把头低了回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是事实上留给小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一天,就在他感到自己要摇摇晃晃地从那具躺在冰冷地面上的躯体中浮起来的时候,一个声音自带3D立体环绕效果地对他说他还有一次复活的机会。

    他自然是同意的。

    于是四下无人之时,地面上茶杯男孩的尸体消失了,一只浑身雪白的小鸟拍打着翅膀从窗口飞了出去。小鸟的头上有一撮很好看的羽毛,一圈一圈鲜亮的红色花纹像极了原先男孩头上靠在杯沿的那根吸管。

    那个声音告诉他,他只有三十天。三十天,如若他的心上人没有将他认出,那么等待他的便只有灰飞烟灭——像童话里那条美丽却令人心碎的小美人鱼,在三十天后化作清晨闪光的泡沫。

    要能张口说话就好了,小白鸟非常懊恼。在飞来Dice的窗台之前它尝试过发声,但所能发出的却只是古怪的咕咕,像一只正在喉咙里运痰的老蛤蟆。

    哦,我的老天啊,这像什么话。

    所以在Dice的注视下,Cuphead最终还是没有发声。

    大限将至。

    这晚King Dice从赌场回了家,敏锐地察觉到阳台上并没有传来那白色的小东西上蹿下跳的窸窣声。

    他赶到阳台上,窗外伏着一团雪白的东西,正在微微颤抖。

    素来沉稳的他此刻根本无法保持冷静。他伸出手将瑟缩成团的小鸟抱了进来,它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差劲透了。

    墨井的医院在这个点钟绝对不可能开着门,Dice现在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让小鸟感觉好受点儿。在这种季节,墨井的夜晚已经可以说颇为寒凉,因此他的判断便是小鸟由于久留在外而受了寒。

    一面在心里咒骂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将小鸟安置在室内,Dice一面将一床沙发被弄出小巢模样,并往沙发被底下塞了一只小暖袋。

    窝在沙发被里的小白鸟感觉到暖袋使得周围一点点温暖起来。虽然没有对它这次突如其来的疲倦起到什么治疗作用,但这的确要比待在充满凉意的室外要好得多。只是,它真的必须尽快采取行动让Dice认出自己了。体力越来越容易被耗尽,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时间已经不容许Cuphead再有拖延的机会。

    但被子里真的好暖和啊。无法抵御的困意像轻柔的重压向小鸟身上缓缓覆盖下去,它又缩了缩身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King Dice是被一阵古怪的声音惊醒的。他睁开眼睛,身旁那床小小的沙发被里却不见了小白鸟。

    古怪的声响还在继续,Dice循着这声音找到了阳台。在这里他惊讶地发现,他的小鸟儿不知何时飞了出去,站在了窗外树上高高的枝桠。早晨的薄云里照出无比耀眼的金色柔光,它在那天国福音一般的光芒里展开羽翼,长鸣一声——

    “咕呜——!”

    像自一眼活泼山泉中涌出了丰沛的水泡,又像幼稚孩童鼓着腮帮吹响了假沸的茶杯。关于小鸟的许多瞬间不受控制地开始在King Dice的脑海里急速闪回,那些慢慢变得透明的胶片后竟映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孩的影子,小小的身躯在晨曦中舒展,像风中柔嫩的柳枝。那小影像的动作与正逆着流光挥舞双翼的小鸟儿渐渐重叠,男孩褪去了浑身雪白的柔羽,从Dice回忆的深处向他缓缓走来。

    Dice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伫在原地。

    半晌,他对着重又落回高高枝头的漂亮剪影,疑惑却又含了期盼地——

    “Cuphead?”









*注解:出自《盲目心理学》:“爱情是盲目的...当我们爱上某个人的时候,我们会把他们看得比在别人眼里还要聪明,机智,漂亮和强壮。对于我们来说...配偶...有着无限的才能...”句,以及“当心理学家对约会中的青年未婚男女进行研究时,他们分析了一方对爱侣的看法,然后将它与爱侣一方自己的看法加以比较。他们发现两人的看法相去甚远,因为情侣把她的爱人看得比爱人自己认为的要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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